2007年河南省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双向选择洽谈会在郑州中原国际博览中心举行,7时多,门一打开,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拥进了博览中心。两扇玻璃门被汹涌的人潮轰然挤倒,电梯也被挤得变了形。体格稍差的女学生称:“人太多了!我根本挤不到用人单位那儿。”

招聘会虽说是双向选择,其实在劳动力过剩的大背景下,主要还是学生推销和“出卖”自己的场所。这种人潮汹涌的场景,我倒是并不陌生:过去刚毕业的时候也去过几场招聘会,后来工作了所任职的部门,又是负责招聘的人力资源部门,不管是应聘和招聘,我都会到各个地方参与大大小小的招聘会。最近几年,我调离了原来的部门,距离一线远了,但也能从一线同事的口中了解到目前的招聘形势。用他们的话说:“收简历都手都酸了,看简历眼睛都花了,问情况嗓子都着火了……”呵呵,参加这样的招聘会一年比一年辛苦,很多同事一听招聘会头都大了:“跟打仗似的,人海战术的干活……太可怕了!”连招聘的人员都这反应(他们好歹有个柜台挡住人流、有把椅子可以坐、有口白水可以喝),你就知道那些挤在人山人海里的学生们是啥感受了。
可是说老实话,在郑州的招聘会都这么火爆,至少以我过去些年的经验是没有想到的。这场景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大就业重点城市是很常见的,至少七八年前就是如此,而一般的省会城市,通常都达不到这样的热烈程度,甚至有些地方还会冷场呢。前些年(似乎是2000年)我上某城市搞招聘,就在空空荡荡的场子里喝了三天的茶水,几乎没人上我们那柜台上问话……难怪郑州会安排这么场地(“中原国际博览中心”),有这么多人(超过3万人)估计主办者是始料不及,早知如此,应该在户外广场上去办,而不是选择室内环境了。主办这样的活动,人身安全问题一定要有应急的预案,人员过多,应该对入场和人流有所控制和引导,不要出现拥挤导致的垮塌、踩踏事件,出了那样的大事故,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还有一个感想,就是大学生,尤其是女大学生,如果只顾学习文化知识、培养了专业技能,却忽视了身体素质的锻炼,遇到这样大型招聘的场合,连挤都挤不过去,还谈什么向用人单位展现能力和“贩卖”自己(sell myself)呢?现在大学里的体育课流于形式、对学生的身体锻炼过问很少、学生中亚健康的情况很常见,这都使得我们的学生在身体素质方面很成问题,一旦需要身体的场合,怎么受得住呢?
一个招聘会的报道,让我总结成两句话:“中原”之大,放不下一场招聘会;女大学生的身体咋禁得住这么“卖”?